「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说的是————」
「南方传来消息,接肢之主在幽嘶国度被死诞者抹杀了。
「啊你说这个啊————」
「你那提不起兴趣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既然头儿死了,连接肢之主都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散了,反正死诞者的时代已经到来,没有人能阻止他们的步伐,古老意志降临也没有用。」
这话出自画卷中一名跪伏在地的占星信徒之口。
他的语气很丧,恨不得用叹气代替一句话里的所有标点符号,就连跪伏的姿势都显得很颓唐,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
画卷里所有灵魂都看向此人。
他们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银暮圣光教团的败类,极度影响团队氛围。
但,此时谁也不好说反驳的话。
因为这人说的是事实,死诞者在史书中的定义就是应运而生对抗古老意志的使者,他们会前赴后继地冲向世间最险恶之地,去将古老意志重新葬下。
嗯,与其说是对抗,不如说是抹杀。
死诞者的时代一旦到来,就意味着诸神降临并统治的时代不会出现在这一纪元。
至少历史是这么记录的。
而银暮圣光教团的伟大宏远,就是那个与死诞者时代相克的、无法到来的禁忌时代。
二「接肢之主是不会被杀死的,那种存在的意志是不会因为肉身陨灭而消亡的,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谁又能断定死诞者能一直赢下去,别忘了他们都是墓地里爬出来的死人,而死人,就是历史的失败者。」
「说的没错,我们的伟大事业不会因为区区一次挫折而终止的。」
「可你要知道,至少在这一纪元里接肢不会再出现了,而在座的各位,又有哪个能活到下一纪元,得以见证那个伟大的禁忌时代,散了吧散了吧————」
那个很丧的家伙又说话了。
他每说一句话,画卷内的氛围都会下沉一个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