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刚才摔门而去了啊。
您身为天东第二,被他在省府内当面摔门后,不该马上追究他的无礼行为吗?
您该拍大发雷霆,当场暂停他的工作才对。
要不然您的威望,肯定会因此而受损。
可您却像压根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直接谈工作。
古玉同志啊古玉同志,难道就连你也被崔向东给唬住了!?
已经做好古玉暴怒,自己及时添油加醋准备的慕容白城,看着他的眼里,浮上了失望之色。
哼!
敏锐捕捉到白城眼神的古玉,心中冷哼:“盼着我因崔向东的摔门行为,就发怒追责他?当我傻呢。我生气那小子摔门、希望陈勇山调离青山是一回事。和他翻脸,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没看到我家朵儿的无名指上,戴着的白金指环。我会看不到?”
既然古省无视崔向东的摔门离席这件事——
耷拉着眼皮子吸烟,其实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苑婉芝,也抬起了眼。
眼角余光扫了眼白城,阿姨心中冷笑。
马上发言:“无论陈勇山同志在杨碧媛一案中,要不要承担责任。随着本次会议上的决定,他都要在三天内去进修。一方面让人离开,一方面却要人家离开之前干活。呵呵,不能得罪人的事算人家的!人家的努力,却只能算某些人光彩的资本。”
这话啥意思?
能坐在这儿的人,根本不用费脑子,就能秒懂。
大家都看向了上官秀红。
她暗中支持陈勇山离开,却又当众要求陈勇山,走之前帮她解决长阴县那边的矛盾。
这种思想啊,确实不厚道。
被苑婉芝当众讽刺后,上官秀红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看。
小皮鞋内蚕宝宝般的脚趾,用力抠鞋底,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古省,各位同志,我来说几句吧。”
秦明路发言了。
大家都看向了他。
“长阴那边的事情,确实很重要。也必须得在最短时间内,解决。”
“但绝不能在已经决定,让陈勇山同志离岗之后,再让他去处理这件事。”
“我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