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莫名的恐惧。
她好像黑夜梦游来到了悬崖边行走,随时都能跌落粉身碎骨的深渊。
脸色最精彩的人——
莫过于廖永刚,只想本次会议赶紧结束,低头快步走人。
老廖有种预感。
承蒙在座的各位捧场,以后大家背后提起他时,可能会称呼他为“说得对”。
神色最淡定的人,反倒是慕容白城。
他看似淡定的表面下,却死命压着火山爆发般的兴奋:“哈,哈哈!崔贼也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我深感无奈的痛苦。”
旁边记录的两个文书,此时不但不敢呼吸,更是恨不得让心跳也暂停。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成为某件可怕事情爆发的导火索。
死寂。
呼。
就在两个文书无法承受这种说不成的压抑,额头有冷汗冒出时。
苑婉芝轻轻吐出一口气,打碎了屋子里的死寂。
这声吐气声不高。
却像闪电撕破了阴霾,让人看到了希望的蓝天。
会议室内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猛地上升。
大家也都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她。
啪嗒。
苑婉芝甩了甩还在生疼的右手,拿起桌子上的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
随后耷拉下了眼皮子,谁都不愿意理的样。
咳。
脸色总算恢复正常的古玉,干咳一声。
吸引大家的目光后,他则看向了上官秀红
缓缓的说:“秀红同志,刚才提到了长阴窝案。这件事,确实值得大家的重视。必须得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才能避免产生更坏的影响。不过,已经同意了陈勇山同志的进修申请。如果再让他在临走前,还要负责那边的案子,不合适。”
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