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自己也要注意,小心感冒,不要因为打雪仗着凉了。」
陆骋握着手机,专注而严肃,眉宇之间的情绪略显错杂,些许亢奋和激动,却又混杂了一些担忧。
手机另一端传来声音,陆骋停顿一下,转身往后看了一眼——
江墨没有擡头,依旧在忙碌摆碗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陆骋正在和儿子通话一样,行动大于语言。
陆骋轻轻吐出一口气,收回视线,「你妈一切都好。嗯,元旦快乐,今天下午放假,好好放松一下。」
终于,挂断电话。
陆骋站在原地,转身面向厨房,「今天小洲也没有放假,上午依旧在训练,体能训练、模拟器训练,但因为教练全部放假,所以文化课暂停,下午有一个假期,他刚刚结束健身房训练,在回去的路上。」
絮絮叨叨地,陆骋在说,江墨依旧在忙碌,只是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陆骋没有放弃。
「马拉内罗下雪了。小洲格外兴奋,南方的孩子从小到大没有见过雪,他刚刚还和基地工作人员打雪仗了。」
「……小洲说想念家里食物了,但马拉内罗没有中餐馆,他晚上准备自己下厨。」
一句话,江墨的动作停了下来。
可以明显察觉到,江墨的肩膀和脊梁微微一僵,低垂脑袋,阴影掩盖侧脸,看不清楚表情,却有些出神。
其实,江墨已经「原谅」陆之洲,过去这段时间里,她也和陆之洲通过电话;但始终保持距离,不过问赛车的事情,只是关心陆之洲的身体健康,仿佛陆之洲只是前往参加一个数学夏令营,仅此而已。
尽管江墨没有明说,但陆骋和陆之洲父子都明白,她依旧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