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是个格外矛盾的人,虽然贪财又惜命,但对这些身外之物却又并不在意,他嬉皮笑脸的说道:“赏赐不赏赐的不重要,陛下记着微臣的好处,不管以后微臣闯多大的祸,都给微臣留条命就行了。”
“......”赵益祯哈哈大笑,没好气的说道:“二郎,你这是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提前找朕讨一张保命符啊。”
李叙白喝了口粥,偏着头,坦坦荡荡的笑道:“陛下一言九鼎,只要陛下答应了,那微臣的小命就安全了。”
“你都这样说了,朕还能不答应吗?”赵益祯弯起了唇角,微笑着说道:“二郎,朕答应你了。”
李叙白得偿所愿,得意洋洋的说道:“哎,外人都说微臣胡作非为,可他们怎么知道,微臣分明都是被陛下惯出来的。”
“......”赵益祯唇角下挂,讥嘲道:“怎么办,朕有点后悔了。”
李叙白狭促的笑道:“陛下是真龙天子,说出的话,就不能收回去了。”
赵益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你啊!”
李叙白擦了擦嘴,继续说道:“汴河里的沉尸和汴梁城里的人口失踪也有了头绪。”
赵益祯微微颔首,示意李叙白继续往下说。
李叙白轻咳了一声,压着声音慢慢说道:“汴梁城里有人行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