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分家的族人而言,是他们只敢在梦里幻想、压抑着渴求却不敢述说的最大好处!
然而面对这等诱惑,日向路承只是斜视了宗家家主一眼冷冷道:「不要说那种糊弄人的鬼话了!」
「自由的鸟儿是关不住的,名为笼中鸟的囚牢已经被我砸开一道裂痕,关在笼子里的人,都已窥见外面自由的天空。」
「一定会有后继者踏出向往自由的那一步,你们想让我去杀死未来会出现的继承自由意志的族人们吗!」
路承大声驳斥。
这番话如同春雷甘霖,彻底让分家族人心底里潜藏的自由种子开始发芽。
日向椿山的脸色极度难堪,颤声呵斥:「那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真的想要颠覆整个日向一族吗?背弃了祖训,我们日向一族如何能生存下去!」
「很简单,我来带领日向一族不就行了?」
路承环视着在场的众人发出满腔壮志豪情:「我只想让日向一族只有一种声音,由我发出的,名为自由的声音。」
此话一出全场色变路承完全将自己意图展露出来。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日向是木叶不可或缺一部分,木叶必将重视日向的存亡,日向一族的祖训是数百年传承下来,行之有效的生存法则,这是木叶高度认同的事情。」
「但你呢?年轻人,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超越日向一族祖训?」
路承拿出一副卷轴显露出其中少部分内容:「这是我在笼中鸟基础上改良后的咒印,只保留了自毁白眼的功能,所有担心白眼被抢夺而遭受袭杀的族人,都可以自愿刻上。」
他将新的咒印展露在众人面前,很多分家族人见状颇为意动,这意味着他们的后代既能享受白眼的好处,也不用担心白眼带来的危险,还不怕被人奴役。
拥有这样的东西,宗家的统治也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三代火影陷入深思这时候前来支援的木叶忍者人数又变多了,其中甚至包括三位火影弟子。
看着人群中央的日向路承。
纲手当即问道:「喂,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突然搞出这种事情,大家都很紧张的啊!」
她神情紧张语气不解。
路承视线移动微微笑道:「我在追逐自己的梦想,获得真正自由。」
纲手知晓路承长久以来的想法,当看到他真的挣脱束缚那一刻,竟然没法反驳,只能无声嘟囔道:「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时间...
」
路承看着天际升起的太阳,满脸惬意:「梦想这种事情还是要亲手实现才更有意义,而且我可不想在压抑自我中浪费青春,现在不是很好吗?」
纲手咬牙切齿:「究竟好在哪里啊,明明越来越麻烦了。」
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木叶精锐忍者,当即明白今天事情要是一个没处理好,路承绝对会有大危机。
而在压抑的氛围中三代火影缓缓开口:「看来这是日向一族内部问题,路承和宗家忍者们,你们都是木叶重要力量,还是应该坐下来,耐心商讨日向的未来。」
猿飞日斩的选择是和稀泥,战争时期日向一族不应起争端,还是维持现状最好。
这也是日向椿山可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把今日难关糊弄过去,后续总会有机会和路承慢慢周旋。
但路承却选择拒绝:「不行,宗家掌握着发动笼中鸟的印,要是我那天意外身亡,日向一族还是会被笼中鸟禁锢。」
他目光扫视那些掌握笼中鸟的宗家族老们。
众人察觉到路承身上散发的戾气。
猿飞日斩猛地一惊即刻喝问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路承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众人毛骨悚然的话:「要让笼中鸟彻底从日向消失,那些掌握笼中鸟秘密的人必须为此做出牺牲,而最后我也会带着笼中鸟秘密进入到棺材里。」
平淡话语透露着令人脑后冰凉的寒意。
日向椿山双目瞪圆难以置信道:「你想杀了我们?」
路承面不改色:「别说的那么不体面,分家已经为宗家做了很多牺牲,也该轮到宗家整个日向的未来做出牺牲。」
他随手将一把苦无掷向日向椿山面前:「还是说你们想弄脏我的手?」
日向椿山看着苦无上闪烁的锐利寒光,一时间只感觉吞咽口水都困难。
他随即将无助的目光看向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怒喝一声:「够了,日向路承,你难道真的要对同族的手足同胞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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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闻言摇了摇头:「你说错了,三代目,分家不是宗家的手足同伴,只不过是奴隶罢了,而奴隶想挣脱枷锁有什么错呢?」
他话语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然而此话一出,快到看不清的刀光斩向路承施展笼中鸟的双手!
「偷袭白眼吗?暗部总队长—旗木朔茂。」
路承的语气没有丝毫慌乱。
说话间,断裂的衣角在空气中散落,一把寒光短刃在身着暗部服的白发忍者手中,散发着令人室息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