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日向路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择人而噬的可怖怪物。
路承嘴角勾起一抹冷峻弧度:「为什么不感谢我了呢?看来你很清楚这就是奴役族人的工具,也不能接受被打上笼中鸟的命运。」
话语落下路承擡腿一脚将日向日足踢飞出数十米远。
但接着一道人影上前护着身心受创的日足。
看着失魂落魄的兄长,日向日差扭过头,震惊、愤怒、迷茫等各种复杂情绪显现在脸上。
但不等他开口。
路承用温和口吻微笑道:「日差,我做到了,从今往后你的儿女不会再被打上受制他人的印记,你自出生以来的痛苦,可以在我们这一代人彻底终结!」
此话一出日差就算有再多惊恐和不满,此刻都变得哑口无言,虽然知道路承现在正在颠覆日向一族。
但一想到路承描述的那个未来,日差还是克制不住地双手微微颤抖。
路承笑容更甚:「如你之前告诉我的那样,要在不公的命运中竭尽所能,现在我做到了,我守护你们和我们后代的未来,你应该高兴才是吧?」
他嘴角噙着笑意冲着日差伸出右手:「你现在表情真的很差劲,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享用这份荣光?」
日向日差看着此刻宛若魔神般的路承,却莫名感觉对方此刻散发着万丈光芒。
然而一声暴喝打断了这一幕:「日差,你是暗中和路承密谋,来颠覆我们日向一族的吗?逆子!逆贼!叛徒!」
日向椿山接连怒骂。
日向日差真是有苦难言。
「父亲,我没有参与密谋,我那天只是想开导路承,希望他能心平气和地回归家族,我没有想颠覆家族啊!」
他还试图解释。
但暴怒的日向椿山已经充耳不闻了。
日向一族完全陷入混乱之中,那些没法决定自身命运的分家族人,此刻愣愣看着路承背影,只感觉眼下正在发生一场决定家族未来百年的大事件,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掀起风暴的涡眼!
日向一族人心异动与此同时家族领地也传来嘈杂脚步声,一个个身披黑袍头戴动物面具的精悍身影在高处跳跃,快速奔袭动荡的中心。
直至这群木叶暗部集结他们簇拥赫然头戴火影斗笠的三代目猿飞日斩!
此刻天空已经蒙蒙亮,远方的天际已有太阳升起的迹象,猿飞日斩暗暗吸了一口气,在一众木叶忍者期待中,踏入日向一族的族地。
随即众人都看到那被数千双白眼瞩目的背影。
「日向路承...
「」
猿飞日斩语气凝重地吐露这个名字。
路承回头看向领导木叶的高层们微笑道:「你们来了啊。」
他气场浑厚,在一众木叶高手的气势冲击下,宛若被清风拂过坚实山岗。
那宛若打招呼般轻松随意的口吻,已经让赶来的木叶众人明悟,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
但不等双方开始交涉。
日向日差突然开口道:「火影大人,路承掌握了笼中鸟咒印,他现在拥有和宗家一样的权力!」
猿飞日斩闻言眉头微蹙,扫视庭院数百名日向分家的忍者,他一瞬间按捺住出手的冲动。
来势汹汹的气势一弱猿飞日斩语气缓和道:「可以说说不久前发生什么吗?你们这里乱糟糟的,已经影响到木叶安宁。」
「经过很简单,我不满宗家制度很久,在破解了笼中鸟后,我觉得这样的制度不应该继续保持下去。」
路承的眸光扫视着一众狼狈宗家族老,随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提醒三代火影道:「我印象里,历任火影应该是不干涉我们日向一族的内部事宜的吧?」
「如果三代目想要一个答复的话,那日向往后依旧是木叶的日向。」
「日向一族失去只是笼中鸟的枷锁,我只想让族人拥抱整个世界。」
他这三句话划清日向一族和木叶高层的边界。
日向一族内部制度历代火影都没有理由插手,日向一族内部变动,也不影响到木叶整体的利益。
猿飞日斩眉头微微松开,开始思索如果日向一族失去笼中鸟,会给木叶带来什么变化。
可以预见的是,至少日向一族不会像过去那样,水泼不进、针扎不进、铁板一块,以高度集权化的姿态牢牢掌握在宗家少数人手中,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猿飞日斩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但宗家家主日向椿山突然大喝道:「路承,现在你已经摆脱分家身份,获得成为宗家的才能,你理应以宗家身份引领家族发展,我作为家主认可此事,快快结束吧,不要让火影大人看笑话了。」
日向椿山突然表态,授予路承宗家身份。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明显惊讶,这是古老的日向一族破天荒打破了恪守数百年的铁律
但对于三代火影来说,这种事情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铁板一块的日向一族同时多出守旧派族老和路承这个新兴势力,那反而方便外部势力介入了,做出拉拢一派打压一派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