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走南闯北的戏班出身,虽然见多识广,对于朝堂之事却不熟悉,哪里知道南京与淮安的肮脏交易?
他们只知道,福王这弘光皇帝年纪大,等福王一死,那就是这位抚军太子上位。
基本预定一个皇帝了。
那王台辅起码都是入阁,这等习俗惯例,哪怕是小民都晓得。
如今淮安城中里里外外都有不少人给王台辅介绍婚事了,好在王台辅与徐芍娘是患难共渡过的,还是与庆春班的班主以及芍娘定了婚。
时间具体就是定在秋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问清了情况,朱慈烺喝着茶水笑道,「这下那庆春班主还有什么话说不成,我说你能封王,你就能封王,你就等着封太师、宁王吧。」
「殿下大德,臣不胜荣幸。」王台辅感激地一拱手。
说完这番话,他忽然话风一转:「太子可要选妃了?毕竟您虚岁都十七了。」
明朝虽无法律,但基本都是十六七岁给太子选妃,甚至都会是太子身份的证明。
当初万历想要立福王,就是迟迟不给皇长子朱常洛选妃,最后才被迫立的皇太子。
「象山啊,你着相了,皇明祖训中有写太子十五成婚吗?」
「呃没有……」
「那就是文官集团后来瞎编的。」朱慈烺丝毫不迟疑地开口,正要继续说,就见方枝儿走了过来。
朱慈烺暂时将注意力从王台辅身上转移走,站直了在方枝儿面前:「方秘书。」
方枝儿连忙拱手行礼,不用再像女子那样万福了。
行完礼,她并不废话,只是将一叠文稿递上。
朱慈烺接过文稿,二话不说,便开始细细起来,边读还要边点头。
「嗯,不错。」这一回,朱慈烺终于对着论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方枝儿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告别这真史地狱了,不用再看这份文稿了。
她正要拱手告罪归位,就听朱慈烺还在继续开口:「……不错,以后你在真史馆上课时,就用这个当第一节课的课件吧。」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