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阿兹特兰人,为什么要自称阿兹特克人呢?
因为他们都明白,他们是客人嘛!
也就是「俺是来自唐山的客人」,简称俺是唐客人,即阿兹特克人。
鹰叼着蛇落在仙人掌的湖泊,则明显是对神话的误传。
是把龟首当成鹰头,将背刺龟壳当成仙人掌,这就是龟蛇双首的玄武。
所以「鹰叼着蛇落在仙人掌的湖泊」其实就是玄武湖。
说阿兹特克是悼明之国,丝毫不为过。
为什么阿兹特克、玛雅、印加相距甚远,却不约而同地拥有太阳信仰?
很简单,阿兹特克的维齐洛波奇特利,玛雅羽蛇神,印加的因蒂,并非太阳神,而是大明。
朱慈烺在文中特地为这种信仰取了一个名字,那就是——
明神!
方枝儿读到这段的时候晕了过去,以为是梦境,醒来看了一眼又气晕了过去。
这真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吗?
如美洲文明这种尤其冷门,几乎没人看的玩意儿,你知道的倒清楚。
像刘泽清到底是忠是奸,你反倒不知道了?
这叫她如何能写读史报告?
可问题是,如果她不写的话,朱慈烺不会把那封信还给她。
要是这期间,朱慈烺脑子一抽,把信拆开看了,或者梅金英拆信看了,那就完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各个章节总结一下,然后中译中,提交给了朱慈烺。
但方枝儿没想到的是,那篇报告被朱慈烺以创新性不足为理由打了回来。
以前都是可以的,这段时间,怎么又冒出创新性这一茬了?!
没招了,想想信件曝光的后果,方枝儿一咬牙,一跺脚,硬顶着大脑抽痛,写出「印加帝国其实是殷家帝国,库斯科(u)其实是姑苏。」的明真史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