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举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太子说,安东清河两县没有2级堡,而且士气空了,不如撤回淮安,靠河流的-1骰防御尸潮。」
「那安东清河二县还有数万难民怎么办?」对于撤回安东清河二县的防御,倪鸾是赞成的。
如今淮安内乱,千头万绪,死守二县等于持续放血。
况山阳县人口逃亡抛荒严重,把淮河以北的人口运进来正好用于屯田。
「太子说先派兵支援,用郑和号的船只把难民运回,然后再看情况只保留港口,建设沿河的小型圩堡。」
「嗯,那我就放心了。」倪鸾松了一口气,「如今太子锁了那刘泽清,以谋反之罪下狱,其部大半还是会留在淮安,那就需要安插自己人。」
「我正有此意。」王燮豪爽笑道,「你来了,我正要问你,我准备推举路振飞路公回淮安,再将周仕凤、周尔敬、王政纯提拔回来,太子会接受吗?」
王燮常在宝应,是听过太子传闻,甚至是看过《大明真史》的。
只是晚明谣言众多,市井传闻往往不实,所以总要确认才行。
骆举更是一脸严肃地看向倪鸾:「我认真问你一个事,你认真回答我,这院子只有咱们三人,我们真心换真心。」
倪鸾登时严肃:「但说无妨,知无不言。」
「咱们家这太子是不是弱智啊?」
倪鸾听了就是想发怒,但不知道为什么怒又发不出去,甚至有一丝心虚。
「何,何以见得?」
王燮盯视他,黑浓的眉毛下像是在发光:「太子今日说,那个刘泽清是假的刘泽清,是复制人,真的刘泽清被藏起来了……」
「复制人是太子生造的词,意思是替身,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咳嗽一声,倪鸾拿起执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吗?
王燮转头,正与骆举的视线对上,都是狐疑。
「太子今日还说,是东林党替换了刘泽清,真的刘泽清被他们藏起来了。」
「那个……太子对东林党确有不满,只是一时臆愤之语,谎骗福王罢了。」倪鸾支支吾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