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路振飞被东林党人刘宗周弹劾,但在职期间,由于抗拒刘泽清乱兵骚扰,被打了小报告。
马士英为了安置刘泽清部与亲信田仰,将路振飞以丁忧罢职(其母在此期间刚好去世)。
路公留下诸多兵将不是被排挤出走如金声桓,就是被撤职留看如倪鸾。
再不然手下还有点兵的,绑定不深的刘世昌等,就投靠了刘泽清。
如今刘泽清以擅离职守,隔绝内外,孩视太子,意图谋反,参与文官集团非法活动,假装刘泽清等罪名下狱。
大量路公时期的故人,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官复原职。
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竟然又到了眼前。
正所谓说故人故人到,两人正聊着就有人进来通报,才说了开头,王燮便两眼一亮:「那还不快请进来。」
「这是?」
骆举刚问了个开头,就见亲兵引着一位中年男子走入,他当即站起,惊喜万分:「倪参将!」
「骆兄许久未见,已是总兵,我却不是参将矣。」倪鸾笑着拱了拱手,「早日前,太子已将我任命为山阳卫指挥使了。」
「山阳卫?」
倪鸾当即解释道:「太子新立的卫所,共有十个圩堡,相当于三个千户所,目前有约三千顷地?」
「三千顷?」骆举屁股刚挨石凳又嗖地站了起来,「咱淮安卫才不到800顷田呢,大河卫也才900顷,太子哪儿来这么多田?」
山阳县有额定田亩1万余顷,差不多8000顷都是民田。
这山阳卫,一口气就拿下了全县三分之一的田地!
「一来是太子靠着盐场之利,赎买了这些田地,二来嘛,则是本地士绅知道尸潮快来,纷纷卖田逃亡的缘故。」倪鸾在石凳边坐下,「你们可还记得汤调鼎汤举人?」
这汤举人乃是淮安本地举人,在路振飞主政时,主持了淮安七十二坊的团练。
「他已然于今年三月卖了全部家产田业,南下苏州矣。」
这一下说来,三人都是唏嘘,只是倪鸾忽然开口问道:「不知太子对安东与清河二县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