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是狠。”
“但狠得有道理。”
崔星河看向崔健,笑着道,“爹,以前天下读书人读圣贤书,多半是为了做文章,是为了当官。”
“但高阳这一场,是逼他们用圣贤书面对天下。”
“自此之后,我大乾士林的风气,要变了。”
崔健心头一震。
崔星河又低声笑道:“这家伙平日嬉皮笑脸,这次却罕见的收敛,我就知道他会整个大活。”
“这些题……哪怕是孩儿上,也只觉得一阵头大啊!”
“天下读书人这次被考哭,不冤。”
“……”
吕府。
吕震也拿到了大乾报和直言报的快抄。
他坐在灯下,看着那几道题,先是啧了一声。
然后又啧了一声。
下人站在一旁,一脸小心翼翼道:“老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吕震把报纸拍在案上,有些头皮发麻的道,“这小子真狠啊。”
“论变态,他这是真变态。”
下人闻言,不敢接话。
吕震又看了两眼,忽然道:“从明日起,老夫便不出门了。”
下人一愣。
“为何?”
吕震一脸认真的道:“老夫怕被人丢臭鸡蛋。”
下人:“?”
吕震指了指桌上的报纸,开口道。
“你没看见吗?”
“这小子把那么多的学子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