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单单带走一个孩子,其他幸存者将事情说一遍后,很多人立刻意识到了那孩子的特殊。
是我下令将那支小队扣押的,但你不知道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其他人就要直接去抢了,或许还要灭口。”
赛拉瑟冷笑着说道:“那他们胆子可真是大啊!”
克利福德给赛拉瑟倒一杯水:“所以我说,有些人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亡。
他们没有到考虑国家,乃至整个人类的位置。
又站的比一般人更高,危机都是最后才波及到他们。
所以,他们更加在乎自己的利益,哪怕这会牺牲大局,他们也并不在乎,或者说根本没有意识到。”
赛拉瑟轻轻颔首:“我相信元帅的为人,这事情上我第八军团欠你一个人情!”
克利福德看着赛拉瑟:“我以为这些事情你都明白啊!毕竟你应该了解这些。”
赛拉瑟摇头:“大人说了,我们军人需要懂政治,但不能参与到政治中。”
克利福德笑道:“呵呵……让你们懂,避免你们军队被利用,让你们远离,是保证军队的纯粹。
秦的野心真的很大,这不是在培养军官,而是在培养能够镇守一方的军政主官啊!
你不觉得这很像是贵族的培养方式吗?只是秦更加倾向于军政,而不是阴谋!”
赛拉瑟:“没有爵位的贵族!更加有责任的贵族!或者说,这本就是贵族应该有的样子!
我们没有爵位,没有领土,没有私兵,没有特权!
但我们有其他封地贵族没有的核心,我们有荣誉,有牧守一方民众的责任!”
克利福德沉默许久,然后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这是你们的理念,我不作出评价!”
“元帅,你是不愿意评价,还是不敢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