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克利福德这么说,赛拉瑟皱起眉头:“元帅,我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非要将事情搞大吗?”
克利福德抬手示意手下的人退出去,赛拉瑟也跟着摆手。
房间内只有两人的时候,克利福德道:“我就直说了吧!你们的战士可以离开,但不能带走我们的公民!”
赛拉瑟:“人是我们救出来的,进攻那个巢穴的时候,一个少年已经被我们接纳,成为我们第八军团的一员。
过程中,那个少年不幸阵亡,依照我们和平角的律法,小男孩已经成为我们的军属。
我们有权利将其带回和平角照顾,这点是我方入境合约中,已经明确签署过的事情。”
克利福德淡淡的说道:“可是合约上标注,你们不得带走我方贵族的私有财产。
比如说贵族的农奴!
而那个孩子一家,今年的税赋没有交,所以被领地的子爵收为奴隶,已经是贵族私有财产了。”
赛拉瑟眼神不善,语气也冷了下来:“元帅,你们这是在羞辱我们第八军团,羞辱和平角的军属律法!”
克利福德摆手:“别生气啊!这又不是我干的,我只是阐述现在的情况而已。
你不会想打我的吧!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架不住你这年轻人殴打,看你的气势已经是大骑士了吧!”
赛拉瑟沉声道:“钢铁!刚出炉的!”
克利福德愣一下,随后再次长长叹息一声:“好吧!是我见识浅薄了!
关于这件事情,不是我主导的,也不是陛下默许的。
你们的人做事出了纰漏,既然要带走人,要么偷偷离开,要么就将幸存者全部带走。
再狠心点,杀了所有知情的幸存者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