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领神会,脱口就来:「哎哟同志,真不巧,我正洗着澡呢!衣服刚脱一半,实在没法开门……要真有事,我肯定喊你们!」
这借口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居然顺得跟真的一样。
「行,有事随时招呼,院里好几个同事守着呢。」
警察倒没纠缠,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噼啪响了几下,很快没了声。
等人影彻底消失,何雨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头垮下来。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刚才那一哆嗦,差点把命搭进去!
要是门开了……屋里的场面,刀子横着、人堵着嘴、眼神都发红,警察进门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到那时,不是抓,就是当场击毙!
好悬啊……
人走了,危机过去了。
她抖着手,眼泪哗一下涌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何雨柱脚边:「柱子……求你!放我们娘仨一马吧!」
「放?」他冷笑一声,像听了个荒唐笑话,「你算过帐没有?要不是你们一家子反咬一口,我早就在东京住洋房、喝清酒、穿西装了!现在呢?见不得光,躲猫猫似的缩在这破屋子里——还是你们亲手把我推进来的!」
「我帮你带孩子、给你跑腿、替你扛事,图啥?就图你转身捅我一刀?白眼狼都比你们讲良心!」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都饶不了!」
「那……那小当和槐花呢?」她一把拽住他裤脚,声音劈了叉,「我求你!放她们走!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我跟你去日本!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我伺候你一辈子!」
「现在倒肯跟我走了?」他嗤笑,像听到最滑稽的段子,「晚了。我不稀罕了,秦淮茹。真不稀罕。」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你从来就是个没名分的寡妇,我没娶过你,你也没嫁过我,你拿什么高高在上?」
「现在更没资本了。我手下管着几百号人,出门有人开车,吃饭有人布菜,想见谁,人家赶着来见我。
你想见我?排队排到东京湾去!你算老几?」
他早就不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