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块啊!要是真砸进派出所,她反而乐得合不拢嘴!
「容我想想……再想想。」何雨柱点点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一路晃悠着去厂里了。
他压根不知道——刚一出门,秦淮茹回家进门就被贾张氏堵在门口问:「外头咋说咱这事?」她随口就全抖搂出来了。
消息就像撒了盐的油锅,「滋啦」一下炸开。才半个下午,大院里男女老少全知道了。
他在厂里坐立不安,上午心神不宁,下午茶水都忘了续,光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直到快下班,他猛地一拍大腿,想通了:这事拖不得,得赶紧跑派出所,把老太太保出来!
为啥?怕啊!
怕老太太觉得他靠不住,转脸就翻脸;怕两人这点情分,一夜之间说散就散。
之前听她话,替她挨骂、背黑锅,连院里人都戳他脊梁骨;这会儿再闹僵,不是前头白忙活、后头没退路?
更关键的是——老太太早放了话:人一走,后院那套老宅归他;手里攒的养老钱,也留给他花!
钱不还?那又怎样?人没了,钱和房照样是他碗里的肉!
想明白这点,他二话不说,下班拔腿就奔派出所。
到了地方,手一伸,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