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雷神通算是例外,大概率能拔得头筹。”
说着,她微微昂首,显得无比自信。
就算是陆昭表露出明确的意愿,黎东雪也不认为他能争得过自己。
不用神通都能把陆昭打趴,用神通就是一招的事情。
归根结底就是陆昭成长时间不够,要是他是三阶巅峰,又有强大级神通在身,乃至双强大级。
那说不定还是一个有力竞争对手。
如今陆昭生命开发三阶初期,神通也还是强力级。
陆昭心中思索。
‘必须要筑基,才能够与小雪抗衡,才能跟这些顶尖天才竞争。’
黎东雪宽慰道:“阿昭你还是争下一届吧,我拿了武状元就没办法参加第二次,你就可以拿第一了。”
陆昭扯了扯嘴角,问道:“如果我赢了呢?”
黎东雪毫不留情地嘲笑:“癞蛤蟆想食天鹅肉,想坏了脑子。”
她五雷神通在手,想不明白怎么输。
陆昭一时打不过她,也没有反驳。
晚上十点,陆昭给林知宴辅导功课,教导她修行先天功和龙虎交媾功。
实际上就是教导运炁。
运炁是基本功,控制炁的流动与速度是一切修行的基本。
对于陆昭来说如同呼吸一样简单,但林知宴总是异常艰难,每一次运气都如临大敌。
用她的话来说,修行古法就像一边做数学大题,一边冲刺长跑,到了终点还得算出正确答案。
可陆昭偏偏说很简单,让林知宴气得奶疼。
林知宴专心练功的时候,陆昭进入内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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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景天地。
陆昭站在化身佛树下,举目望向那颗果实。
一念一动都与他完全贴合,就像计算机的副屏一样。
一旦果实落地,化身意志就会与自己分离,开始有了其他想法,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差别越来越大。
“看看师父的众心法有没有用。”
陆昭盘坐于树下,运炁一周,众心法牵引下,冥冥之中念头一分为二。
再睁眼时,视界已然重叠。
他看到了两个视线,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挂在树上。
从高处俯瞰,清晰地映着自己盘坐的身影与头顶。
感觉非常奇妙。
隐隐间,他还获得了作为果实的所有感知。
“你在上面挂着,感觉如何?”
树下陆昭询问。
“没有任何感觉。”树上‘果昭儿’回应:“真要说的话,有点像在娘胎里。”
陆昭询问道:“筑基和思考怎么写作业,你选哪一个?”
果昭儿回答道:“想想怎么写作业吧,我不清楚用这个意识控制身体会怎么样。”
“那好,资料我都记住了,你自己去看。”
陆昭转身走到内景中央,盘坐于水井下运炁,在筑基法牵引下,乙木之炁与空中火相容。
他将二者投入井中,火光翻涌起神髓。
这一次,陆昭观察神髓,看到水位低了一点。
神髓确实在消耗。
另一边,果昭儿思考起作业怎么写。
精神类超凡者普遍都能过目不忘,他自然记得苏兴邦给予的意见书。
可能是果实的缘故,他现在的思维处于一种绝对的冷静。
首先要决定的事情,是署名写自己的,还是写苏兴邦的。
写自己的,那么推行改革或许容易很多。
‘苏老师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果昭儿做出决定,写自己署名。
重新审视了一遍内容,总体而言没有问题。
但有一些地方需要修正,那就是关于监管。
苏兴邦主张是减少干预,监管自然就弱了许多。
在推动市场化角度来说无可厚非,有些事情是没办法两手抓,又两手硬的。任何一种政策推行,必然要让重要部分经历矫枉过正。
矫枉过正最大问题只是用力过度,要是有所妥协改革大概率会失败。
但这是站在苏兴邦的角度。
果昭儿对于推动市场化没那么强烈的主张。
他也有前世惊人的智慧,能够看得比苏兴邦更远一些。
比如他知道国企改革之后,所造成的诸多问题,以及解决方案。
药企改革之后,大概率也会出现类似问题。
第一,通过做假账侵吞国有资产,拿官家的金条当黄铜卖。
第二,穷庙富方丈。
通过员工持股确实解决了积极性问题,但正如王天侯所说的,这些商贾是喂不饱的白眼狼,给他们一口饭,他们就想吃肉。
给他们吃肉,他们就想噬主。
所以陆昭并不迷信于苏兴邦的方案,屁股在哪个位置,脑子就在哪。
苏老师是对的,王天侯也是对的,只是看待事情角度不一样。
第三,优质资产合法转移。
在改革之中,黑操盘手将企业拆分。把优质的资产、核心的技术骨干、高利润的产线打包成一个新公司,高管从中获取分红。
利润私有化,风险社会化。
这也是最危险的一环。
特别是如今联邦不是处于高速发展阶段,它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巨人在喘气。
好处就是转移财产难度极高。
海外城邦应该有类似产业,但安全性不如联邦。
再者,真转移了大量财富,那联邦也能够追回。
“应该同步构建一个监管体系,就算会让市场化有所拖延,出现一些问题,也是能够接受。我不盲目相信王天侯,也不应盲目相信苏老师。”
果昭儿思考良久,开始敲定监管方案。
进行到一半,忽然又停止。
“这不是我的强项,不如先拿给王守正,再提出监管问题,反过来去问苏老师。”
敲定方向,果昭儿重新改换思路,只写监管方向。
将专业问题交给专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