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任何一个人,都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的心理准备。
……
严初九离开养殖场,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实验室!
地库里的那些金银珠宝,不检查一下不放心!
到了厚重的钢门前,他输入密码,按下指纹,又通过人脸识别三重验证,终于解了锁。
大门缓缓打开,灯光一排排自动亮了起来,也照出了堆满半个地库的财宝!
银锭在左,金锭在右。
中间是一张张展台,上面分门别类的摆放着珠宝、首饰、香料……等物件。
越过这些展台,后面则是一箱箱的瓷器。
昨晚搬进来的时候,大家都累得够呛,只是简单的分类,摆放得有些杂乱!
有强迫症的严初九看不下去,这就上手整理起来。
先从金锭开始,按照铭文的不同分了三个区域。
“永乐十七年”的最多,单独摞成两排!
“随驾银作局销铸”的次之,只有两三百块,但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还有没有任何铭文的素锭,大概是最早期铸造的,品相比带铭文的稍差一些,但分量一点不少。
他把这些金锭摞成了金字塔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三座金山。
银锭的数量是金锭的好几倍,码起来更费工夫。
严初九同样也进行分类。
一些没有铭文或铭文被磨蚀得看不清楚的,就单独拿出来,放在角落里。
每一块银锭都是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
古人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严初九这可不止十万贯,他的腰都快缠断了。
正当他忙得欢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严初九掏出来看一眼,发现是苏月清打来的,于是接听,“喂,小姨?”
“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给你煲的汤都快煮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