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新加坡市政厅内,盟军东南亚战区最高司令、缅甸元首孙义成,正和盟军东南亚战区副司令官、英国海军上将蒙巴顿两人端坐在主位上。前者是一大早坐飞机赶到的,一身没有军衔的缅甸军服,而蒙巴顿则穿着白色海军制服。
看到进来的板垣等日军军官,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只是用目光扫过几人一行,冰冷而锐利,没有丝毫温度。板垣能感觉到,这两位盟军正副司令官眼中的厌恶,那是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
仪式开始前,孙义成的副官赵志家走到板垣面前,面无表情地传达了司令的命令:“元首明令,盟军军官不得与日方人员握手,也不得表现出任何友善。”板垣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屈辱。
当板垣走到签字桌前时,他看到桌上铺着的投降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一张张审判的判决书。他拿起钢笔,指尖有些颤抖。三年前,他在马来亚的丛林中指挥作战,钢笔从未如此沉重过。
深吸一口气,在投降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板垣征四郎。这几个字,曾经让东南亚人民闻风丧胆,如今却成了耻辱的烙印。
签字完毕,按照仪式要求,板垣双手将自己的佩刀呈递给孙义成。孙义成接过刀,随意地放在桌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品。板垣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周围盟军军官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仪式结束后,板垣一行黯然离场。走出市政厅,阳光依旧刺眼,却再也照不亮日本军国主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