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最少不会和恶魔勾搭在一起,荒野之怒刚才就该把你刺死。”“嗡”
她的反驳似乎激怒了白虎,在艾斯卡达尔回身的瞬间,伴随着虎爪向前挥击,被扣在爪子里的古藤之种吸纳狂野的自然力量被重新塑造。沾染着大恶魔君主之血的锋锐古藤自种子里进发,三根古藤宛若巨蟒环绕,在白虎手中重新汇聚为荒野之怒的龙枪。其锋锐的矛尖精准的抵在了露娜拉那白皙如天鹅一样的人形脖颈上,龙枪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让树妖女王颤抖了一下。但随后心中就更加不满了。
喂!
你这没骨气的武器,怎么在别人手里比在“自家人”手里更顺从啊?
“连狩猎时需要“上好猎犬’的道理都不懂,你这小鹿看来是被老鹿惯坏了,这也正常,一大家子人里总是小女儿最受宠。”艾斯卡达尔吡了吡牙,松开爪子,任由荒野之怒重新汇聚为树种又将其抛回给了露娜拉,但树妖女王拿在手里的种子表面却多了一个白虎爪印,一股纯粹的自然能量游走于树种之中,让荒野之怒的武器形态被暂时“封印”了。
白虎也会自然塑造。
它一眼就看出这枚种子正是塞纳留斯模仿“橡木斧”和“福析宝杖”的原理为自己制作的特殊武器,既然是自然塑造之物,当然可以被白虎施加同出一源的封印。
尽管在眼界极高的艾斯卡达尔眼中,这把龙枪距离“生命原力神器”还有段遇远的距离,但放在如今这个“凡人时代”里,格杀过大恶魔君主的武器无论如何都有资格称为神器了。
由此可见,在艾泽拉斯这个“尊卑分明”的魔法粪坑里,即便“神器”和“神器”之间也存在着让人绝望的差距。“你对父亲的神器做了什么?”
露娜拉无法唤醒荒野之怒,顿时凶巴巴的盯着白虎,艾斯卡达尔挥着爪子说:
“那是塞纳留斯最锋利的兽爪,唯有真正的猎手才有资格驾驭,你想要从森林之王那里真正继承它,就得先证明你配得上它。本座说你没有理解你父亲当年塑造荒野之怒的心境和理由,你就不要强嘴。
老老实实的参与这场萨特之战,好补齐你当年不被允许参加上古之战的遗憾,进而在真正的致命狩猎中总结出你的猎手戒律。”露娜拉咬了咬嘴唇,她很聪明,能从白虎的语气里品读出一种独特的“审视”,就像是“严厉的长辈”面对不成器的晚辈时那种“怒其不争”的心态。她有些不安的甩了甩自己的鹿尾,小声嘴硬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我其实参加过”
“因为我没有在战场上见过你,你们一家人里只有你最强大最有天赋的二哥雷姆洛斯被允许跟随你父亲,在辛艾萨利的决战开始时,你和你大哥扎尔塔还有三哥奥达努斯都留在海加尔山,协助“智者’托尔图拉守住后路。
你们太年轻,塞纳留斯又是个护患的荒野之神,或许是因为他儿时的“不幸’,让他对待自己的孩子们非常宽容且仁爱。而且我还知道,你这小丫头是家里最受宠的,你的“祖父’玛洛恩也很喜欢你,你藏在手里的那枚月光宝石就来自你“祖父’和“祖母’的共同馈赠。别试图拿它对付我,艾露恩女士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女滥用力量。”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精准说出了露娜拉的上古之战经历,让树妖女王更害怕了。
她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幽灵”。
作为森林之王的乖女儿,露娜拉借着父亲的“人脉”几乎认识翡翠梦境中的所有荒野之神和著名的兽群领袖,但惟独眼前这个威猛到自带“强者气息”的白虎她闻所未闻。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小鹿也一样。
而且白虎说的很对,她手里藏起来的月光宝石这会已经黯淡下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清楚?”
露娜拉后退了一步,她甚至扬起了手中的淬毒战矛,但心中却没有一丝战意。
“重点不在于我是谁,重点在于你和我现在必须联合,本座严重怀疑你的父亲在独自追踪梦魇源头时遭遇了伏击。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塞纳留斯很可能被梦魇之王困住了。”
艾斯卡达尔盯着露娜拉,很严肃的说:
“眼下萨特们联合恶魔在物质位面掀起的这场“萨特之战’只是表象,若你沉浸于“屠戮恶魔’的正义则很有可能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事。这正是萨维斯希望我们做的。
好猎手从不按照猎物的渴望行事,因此,勇敢的露娜拉,你真正的战场不在这森林之中,而在梦境里。尽快找到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