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的露娜拉发现了危险的恶魔,强大的露娜拉手持神器A了上去,自信的露娜拉觉得自己优势很大,然后,孱弱的露娜拉就被一招秒了。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
实际上这仗根本就没打起来。
在树妖女王手持她老爹留下的荆棘龙枪,气势十足的向那危险的吞噬猎犬发起冲锋时,还没等她的速度提升到破坏力强化的极致,一只突然出现在龙枪前方的虎爪就完全阻断了她的穿刺冲锋。
面对那缠绕着月光的虎爪,曾饱饮过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血从而晋升为“自然神器”的荒野之怒龙枪迅速褪去力量,在树妖女王惊诧的尖叫声中,她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强悍武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迅速“解体”。
这根龙枪是用自然古藤环绕塑造而成的“骑兵武器”,是七百多年前,森林之王罕见的释放凶性要和阿克蒙德决死一战时的信念化身。这么多年它一直维持着武器的形态,但这东西本质上是塞纳留斯的神力凝结。
其本体只是一颗坚韧而嗜血的古藤之种。
或许塞纳留斯为了纪念当初那场光荣的战斗将其以“激活”的形态保留了下来,但此时,这武器似乎不愿意伤害到眼前这伟大的自然造物,便在其染血的矛尖刺入白虎皮肤之前,主动选择了“沉睡”。
缠绕在一起呈现出螺旋状的龙枪飞快的“枯菱”,在极短的时间内便重新化作一枚精灵拳头大小,点缀着自然符文的古藤之种,但露娜拉发起冲锋的气势太足,身为“偶蹄目”的她速度已经提了起来,不可能因为失去武器就当场停止。
于是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树妖女王发出刺耳的尖叫,赤手空拳的越过蹲坐的白虎,如风一样冲入背后的森林,然后轰的一声撞在了一棵橡木古树上。也幸亏她乃是森林之王的闺女,整个大自然都要给她和她老爹几分薄面,因此这次撞击并未造成严重的伤害,那古树橡木还主动为露娜拉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确保她不会因此受伤。
但晕晕乎乎的树妖女王摇晃着脑袋起身时,便看到了那头神秘的月光白虎正用爪子,将坠落在地面上的古藤之种捡了起来。父亲留下的神器在它手中散发着绿色的荧光,那些生命能量的光点甚至如蝴蝶一样环绕在虎爪周围,就像是这颗种子也因为接触到真正的“圣兽”而感觉到欢呼雀跃。
神秘的白虎身缠月纱蹲坐于不安的森林之中,爪子里握着一枚来自过去的种子。
你还别说,这一幕在露娜拉眼中充满了大自然应有的和谐,但也让树妖女王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嫉妒”。这神器是父亲留下的,自从知道父亲用它杀死了污染者那样可怕的大恶魔君主之后,露娜拉就一直渴望执掌这屠魔圣物,现在终于满足了心愿,但“荒野之怒”在自己手中都没有这么“听话”过,它甚至愿意为了一头没见过的白虎就“自毁”。
喂,你可是我们“老鹿家”的神器啊,对陌生野兽摇尾乞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它还记得本座真好。”
艾斯卡达尔却没有察觉到树妖女王的小情绪,它看着爪子中散发出自然气息的古藤之种,发出了猛兽低沉的笑声。这把武器见证过白虎如何斩杀污染者,尽管在青铜龙释放认知改写后,污染者的陨落被归结在了森林之王的决死冲锋之上,但认知改写显然不会对原本就没有神智的武器生效。
“嗷!”
在露娜拉一瘸一拐的试图靠近白虎,索要自家的神器时,那头吃掉了萨特术士的地狱犬便伏低身体,不安的砸动爪子,肩膀处的感知触须也如火蛇一样前后摇曳着锁定目标。
它发出了暴躁的咆哮,阻止露娜拉靠近自己的“兽群领袖”。
“让她过来!她是无害的生命。你去处理掉靠近这里的恶魔,所有的猎获都归你,尽量让自己快速强大起来。”白虎吩咐了一声,地狱犬果断的收起凶性,转头跑去林中狩猎了,这种邪能野兽是真正的大胃口,几乎可以消化一切的邪能胃酸让它们并不挑食。至于为什么兽群领袖会让它狩猎恶魔,这也不在地狱犬的思考之中。
它们是被燃烧军团驯养的战兽,凶残的捕杀就是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恶魔们不需要地狱犬思考,而在等级分明的恶魔社会中,它这样的下级要无条件服从上级的任何指令。
待地狱犬跑入森林后,露娜拉活动着还有些疼的蹄子,谨慎的上前。
她手中已呼唤出树妖们天赋的“淬毒长矛”,若有危险定要让眼前这和危险恶魔“勾结”的猛虎狠狠吃上一记“非酋打击”。“老鹿头难道没教过你,要对强于自己的野兽领主保持尊敬吗?鲁莽的小鹿。”
白虎握着那枚树种,头也不回的对警惕的露娜拉说:
“你甚至不理解这把荆棘龙枪上束缚的自然誓言,也无法理解你父亲当年是在什么样的绝境下塑造出了它,就敢带着它出来打猎。你们老鹿家的孩子们都这么猛的吗?”
“父亲用它杀死了危险的污染者,荒野之怒承载着父亲乃至大自然对于恶魔的憎恨,眼下费伍德森林闹魔灾,那些不肯安息的往日之鬼又一次出现要侵害自然,我请出荒野之怒做屠魔之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彪悍的树妖女王不忿的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