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大大的一瓶能量饮料,没有像是往常一样仰着头吨吨吨开灌,而是咬着根吸管有一下没一下吸着。
「这……比中山赛场、比东京赛场……不对……」
噗的吐掉咬变形的吸管,带着少见的无力神态,北部玄驹有气无力地看向安井真。
「比什么赛场加一块都还要……
「变态啊,训练员……」
你这个断句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安井真莫名其妙地有点心虚。
揉揉鼻子,挠挠后颈,余光瞥了下驾驶室那边的司机,见人家在专心开车后,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超量训练是这样的。」
看向北部玄驹,他摊手道:「不然怎么强化耐力?」
「我知道啦,只是没有尝试过,第一次有点不太适应……」
有气无力地回答一句,北部玄驹忽然歪了歪头。
「对了,训练员……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我?」
安井真愣了下,「我还能做什么,上学、考试,然后来特雷森……不说来了之后,之前就是上学、考试啊。」
「但是……」
上上下下打量了安井真一会儿,北部玄驹疑惑道:
「为什么我都这么累了,你还没什么累的样子……?」
「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