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信任他,你会杀了他。」陈鱼接着说。
这说法反过来把商陆本人吓一跳:「我为什么要杀他?」
「你会杀了他,或者对着他的大腿开两枪,让他重伤卧床不能上场。」陈鱼说,「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小总工,你认不清自己么?如果你不信任他,你就会这么干,或者说迟早会这么干。」
「可别胡说八道,讲话是要负责任的!我向来遵纪守法,从不逾矩,数遍全世界,也找不着第二个像我一样安分守己的人。」商陆矢口否认,但他沉默几秒,又试着问:「摆摆,我……我在你们眼里,真的有这么危险?」
陈鱼睁着大大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就是有这么危险。」
最后他用一种谶言式的口吻说:
「如果你认为卫茅不够资格将所有人的性命押上赌桌,我毫不怀疑你会对他开枪,小总工,你迟早有一天会这么干的。」
「朝他开枪?」
「朝任何人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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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靶!
两个深红色的大字从眼前跳出来,唐迪颇为无奈地摘下耳机,往后一靠,坐在椅子上。
这是第几次脱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