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旁边的伏寿扭头看时迁:「大长秋,不其侯礼仪失态,还不扶下去?」
「唯。」
时迁出列拱手,他一挥手,两个小黄门上前一左一右将伏完架了出去。
赵默默看着这一切,随即跪地磕头:「臣有罪。」
刘协扭头看伏寿,伏寿依旧去看时迁,时迁又一挥手,进来两个当值的渴者,也是一左一右将赵拖了出去。
赵也不反抗、挣扎,被拖走后,整个人也释然了。
厅内陷入安静,刘协主动询问:「皇后,今该当如何?」
「那陛下想做什么?」
伏寿反问,她心态平静。
遭遇了一连串的坏事,坏事也有大小之分,目前来看还不是最坏。
这一刻她,已经算是无父兄之人,反倒是与刘协有些像。
刘协略思考,就说:「朕要率河东、河内兵土,出巡太原。赵卿以列位公卿督修尧帝陵庙,出巡太原后,朕将率文武吏士祭祀尧帝,随后返回都。」
伏寿闻言扭头看他:「赵侍中请陛下亲征,本就是一腔好意。出巡太原时,
陛下不可依赖左右,当自己决议。否则来日返回都,又如何能裁断天下大事?」
「皇后不想去太原?」
「陛下,臣妾累了。」
伏寿说罢不想言语,见刘协看着自己,就说:「赵侍中功勋卓着,已与臣妾小妹订婚。臣妾想为小妹请封,在河东寻一处封邑。」
顿了顿,伏寿又说:「陛下应好生亲近赵侍中,陛下出巡太原时,当引赵侍中为左右长随。」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