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现在当场追究,伏德即便不死,也要付出沉重代价。
临时行宫之内,伏完抵达时,伏寿等人重新沐浴,脸上涂抹脂粉。
除了董贵妃骑术娴熟磨伤轻微,其他三人行走之际步法拘束,宋美人更是因为恐惧而举止僵硬。
就连见到这一切的几个宫人,也是惊恐莫名。
伏完也是如坠冰窟,那点幻想也彻底破灭。
站在下方,沉眉眯眼,神情厌烦恼恨,很是嫌弃的样子。
刘协端坐主位,面色潮红怒意沸腾,语气颤抖:「不其侯,为何接连派遣使者督促皇后启程向北?」
伏完长拜:「陛下,臣之子女受难,皆是赵元明束手不问。他若派遣郡兵护卫,何至于有这般灾祸?」
「元明公本就不同意此事,怎么还能埋怨到元明公身上?」
刘协又问:「伏德放弃金库,迫使皇后向北,这是他本人决议,还是不其侯授意?」
「臣·.—不知。」
伏完下跪,这一刻懊悔情绪滋生,哀伤之情再也难以克制,伏地痛哭。
他悲痛长哭,哭声令刘协的怒气渐渐瓦解、消融。
虽然没怎么执掌实际的行政权,可刘协很清楚卫氏金库的重要性。
只要伏德钉在那里,赵彦或者赵基想要动用这笔钱,就必须考虑朝廷、自己的态度。
不管是商议、游说,还是拿其他东西交换,朝廷总不会吃亏。
现在好了,伏德从金库扣不出钱,没耐心再守金库,弄的朝廷十分被动。
任由伏完哭声回荡,刘协那股怒气始终升腾,挥之不去,难以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