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对方的攻击,他们不得不加速移动,交战的位置渐渐向管道的左边挪去。
脱离了薄弱的活动门区域,他们的长剑短矛依旧能穿通正常厚度的陶制管道壁,留下一连串不那么规整、但大致排成一条线的穿刺孔穴。
它就像是一条在墙壁上快速生长的蛇,不断追逐撕咬斗得发狂的两人,但却始终慢他们一步。
这不能怪它,朱利尔斯甚至要跑起来才能跟得上他们。
直到某个瞬间,这忽然发生的战斗也忽然结束了。
克雷顿的短矛几乎一扎到底,他握着木柄的手紧贴墙壁,向右偏过头,从墙壁里刺出的长剑刺入他的口腔,虽然被他的獠牙咬合限制,但还是从内刺穿了他的右脸颊,让他血流不止。
僵持的时间大概有十多秒,狼人忽然和对手取得了默契,他松开嘴巴,让长剑抽回,同时把短矛往回收。
这一次,金属的矛尖上沾染了不少血。
收回武器后,克雷顿攥紧右拳朝墙壁打去,拳面陷入陶面,穿到另一边,落点周围形成大量裂纹。在他的左边,也有一个戴着铁手套的拳头砸出来。
两只高度不同的拳头一个向左滑,一个向右撞,硬生生在这面不算薄的弧形墙壁上开了个视窗。
视窗后面是穿着盔甲的富兰克林。
「天父啊,我就知道是这样!」朱利尔斯气愤到语无伦次,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宗教信仰,手里的三明治被他捏成了一个球。
隔着视窗,富兰克林举起被短矛刺穿的手向克雷顿打招呼。
「好武艺,贝略先生。」
克雷顿也举起一只手,血流不止的脸露出一个笑:「好剑术,富兰克林爵士。」
「时间已经很晚了,您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爵士好奇地问。
「报仇,还有找司地之书。」狼人诚实地回答。
朱利尔斯的脸色大变。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