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你要找人替你参加决斗,那就另当别论。我也认识几个好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他们介绍给你。」
随着卡拉翰开口,其他绅士也纷纷替他担忧。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库列斯的名声以前就不算好,尤其是市长竞选失败后,记者们再无顾忌。
当然了,无论库列斯爵士怎么选,赢了总比畏战或战败好看。
「就因为他说我干了,我就非得承认不可?你们以为我是有多蠢?」库列斯冷冷道,刚才还在宽慰他的人纷纷安静下来。
卡拉翰摇头晃脑地将空杯子和报纸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座位坐下后擡手邀请他们也一起:
「天啊,我当然不是这么想,但我以为你会想试试自己的力量——就像琼拉德爵士那样。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用了三十年精进秘传的力量,难道就没想过在实战中用一次全力吗?那家伙似乎是琼拉德爵士也看好的人物,我想他一定也是个超凡者。」
随着火炮射击的精度越来越高,如今已经很少有贵族愿意花时间在这些费心费力的事上了,大多数长子只愿意完成贵族继位的最低限度——获得秘传,避免被家族除名,之后就要开始努力完成血脉延续的任务,自然不能继续精进影响生育力的秘传力量,以后这力量能否增长便听之任之。
与那些机缘巧合下才获得秘传的超凡者相比,他们其实没有太多优势。
加洛林·库列斯是贵族中的少数派,他一直在磨炼自己,但谁也不知道他的秘传力量达到了何种程度,研究的歧路又是何种方向,卡拉翰当然也很好奇。
但这回,素以性格暴躁闻名的加洛林·库列斯居然强压住怒气拒绝了。
「和这种小人决斗只会降低我的身份,轻易答应决斗也一定会让他为阴谋成功感到得意。不过,我也决不能让他以为我是软弱可欺,我会用他对付我的方式百倍奉还。」
「琼拉德爵士也许看好这个人,但他老了,偶尔看走眼是很正常的事。」
「这位贝略先生最好是个圣人,从来也没犯过错。否则哼,比起我,一个敢于挑战贵族的平民,记者肯定对他更感兴趣。」
即使琼拉德爵士看好这个家伙,也不能阻止他维护自己的尊严,这是贵族之间的默契。
库列斯的决定已下,于是卡拉翰和其他几个贵族便把话题转向别处。
赛马大会在即,挑战库列斯的家伙又是大会裁判,他们自然而然地聊起这一次的比赛,预测马匹的胜负,除了他们对赛马本身感兴趣外,也是因为那些赛马出身的马场有他们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