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恩·拉撒路和他的朋友们不一样,他死前还在帮助我们的芭芭拉女士,被芭芭拉许以自由后去了济贫院当义工,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家伙。」
「当你意识到自己在热沃对他的迁怒实在有些过分,就变得像一个意识到恶作剧失控的小屁孩,开始惶惶不安,自责恐惧。」
朱利尔斯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一点。
「我不这么认为。你对我的揣测毫无意义,这是一次没有收益的危险战斗,讨厌它不需要理由。」
「没有收益,好呀。」克雷顿说:「如果你从决斗中活着出来,我给你五十镑。」
没有收益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但朱利尔斯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能够让他无惧生死投身战斗的动力。
「实在不行,你就想想女人吧。」克雷顿提议。
人在死前总是会想家,但考虑到朱利尔斯的家庭状况,克雷顿认为让他想女人更现实一点。
然而他提起这个话题后,朱利尔斯则是立刻失去了谈话的兴致:「够了,如果你没有其他事需要我做,我就要出门去了。」
他将挂在树上的外套取下穿好,转过身朝室内走去。
「你打算去哪儿?」克雷顿在他的背后问。
「和我的朋友聚会,也许他们能帮我。」朱利尔斯头也不回地说。
「你还有朋友?」
克雷顿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男巫好像没听见这句话,只是步伐更快,很快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我对他的看法是不是有点刻薄了?」中尉摸着下巴思忖,但也没得到结论,只好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朱利尔斯离开贝略宅邸的那一刻,天上正好下起雨来。
他站在门口擡头看了眼天空,没有选择回头去屋子里拿伞,而是冒着雨水迈步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