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宙斯之子的坏话居然不带上我,你们孤立我!来来来,一起说!」
随后库勒涅就蹲在了旁边,嘴里叼着草,用脸上的每一块肌肉诉说着当宙斯之子的倒霉之处。
会有一个权高位重的天后一天到晚阴嗖嗖的在哪看着,就让人寒毛竖起,睡觉都得睁一眼。
更不要说,天后对宙斯之子的诅咒和算计那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各个都朝着命门来的,防不胜防,躲都躲不掉。
「你知道最倒霉的地方在哪吗?我们这些私生子面对她这位正妻,用异乡人的话怎么说来着,命格,对命格上就被她压着,名不正言不顺,她害我们还有理了。」
库勒涅使劲发着牢骚,把自己所有的不幸全部推到天后和自己的父亲身上。
但他擡头一看,发现雅典娜和布莱泽都怜悯的看着他,这看上去不是感同身受,而是单纯的在觉得他可怜。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以前的你只能算是活该,遭遇的事只能算是自己踩进了坑里后,天后上来补了一脚。」布莱泽撇了撇嘴,无情揭穿。
雅典娜也连连点头,顺便补刀。
「我的母亲是第一任,用异乡人的话来说,我可是正室的女儿,她甚至排不到第二,得三四五六,要不是忒弥斯去隔壁进修完了回来,那老东西看着就怕,她得在第七。」
「所以你落到如今的境况只是你单纯的脑子一抽,怪不得别人。」
这下雅典娜也和库勒涅一样蹲了下来,揪着张臭脸和库勒涅一起抱怨原生家庭。
「可悲的宙斯之子啊。」
布莱泽在那笑话,库勒涅和雅典娜幽幽地看着布莱泽,用眼神互相沟通。
这个人,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有着【赫拉克勒斯】这个职业?
记得,但是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有咱们这边的人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