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现在声名狼藉,若想保住根基,必然要依附她的功勋。
他当时只觉这个孽女不自量力到可笑,可现在看周元正的态度,难不成还真被她说中了?
这不讽刺吗?
他汲汲营营当牛做马,为的就是在周家能有一席之地,可他争了一辈子,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他最看不起的女儿,竟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这一切。
周元义一下有些恍惚,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周元白不满道:「大哥,那死丫头把咱们害成这样,你……」
「我什么?」周元正只擡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客厅里的空气陡然一沉。
周元义脸色微变,立马虚笑着掩饰过去,「没……什么?」
「既然没有异议,就这么决定了。」周元正不紧不慢地起身,目光转向仍坐在沙发里的周宴珩,语气平常,「阿珩,跟我去书房。」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径直朝主厅外走去。
周宴珩放下茶杯,朝周元白和周元义略一颔首,起身跟了上去。
*
书房是私密空间。
周元正显然有话要问,周宴珩径直拉过椅子坐下,率先道:
「您如果是想问我和爷爷在书房里说了什么,我劝您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