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甚至来不及换下脚下的乌龟拖鞋,转身朝着沈园祠堂的方向狂奔而去。
傅绥尔微愣了一下,立刻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祠堂院门外已经围满了人。沈娇、沈让、沈渊皆屏息凝神地立在远处,神情复杂,而最靠近那两扇朱漆大门的,是沈兰晞与沈清予。
沈兰晞背对着祠堂,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仿佛一尊守门的石雕。
沈清予则微微侧身站着,目光低垂,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姜花衫像一阵风似的冲到近前,看也不看那两人,就要往祠堂里闯。
「衫衫!」沈兰晞手臂一横,如同铁栏般拦在了她面前。
姜花衫擡头,眼中是燎原的怒火,「让开!」
「爷爷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沈兰晞被她眼里的怒火刺痛,声音淡得没有半分起伏。
就在这时,祠堂内清晰地传出了杖棍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啪!」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厚重无比,带着骨骼与血肉被重重责打的实感,一下,又一下,规律而冷酷地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姜花衫眸光微沉。她听得出来,这绝不是做戏,是真真正正、毫不留情的家法!
「让我进去!我要见爷爷!」她再次试图冲破沈兰晞的阻拦,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起来,「沈兰晞你让开!」
沈兰晞的手臂纹丝不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郁:「就算你进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呢?」
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