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然一声巨响,菊园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傅绥尔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衫衫!不好了!出大事了!阿灵哥被老爷子绑去祠堂了。」
姜花衫正在廊下修剪一盆寒兰,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心绪不宁,猛然听见傅绥尔的话,手中的银剪「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锐响。
「你说什么?」她反手抓住傅绥尔,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傅绥尔急得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具体!就刚才……郑松带着人直接去了竹园,什么都没说,直接把阿灵哥押走了!方向就是祠堂!我偷偷跟过去看了一眼,外面围了不少人,好像……好像已经动上家法了!」
「家法……」姜花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沈家的家法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的藤条,是真正会见血的刑杖!
可是为什么?
以爷爷睿智不可能会受到蒙蔽,为什么会突然发作沈归灵?
忽然,她想到什么,神色骤然苍白。
一定是沈兰晞和沈清予透露了什么?眼下这个节骨眼,沈归灵的身份对沈家来说无异于毒药砒霜,所以……
现在的剧情节点是,沈归灵被赶出沈园?
这念头瞬间在姜花衫脑中炸开,她只觉头皮发麻,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所以,是她一手促成了现在的结果。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