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夜放下茶盏:「太草率了,做事不能留尾,必须确认他死透了再去安排。」
被他教训一顿,许靖央默默说:「多谢王爷教诲,下次一定。」
萧贺夜浅笑起来:「下次?你想杀多少人?」
他薄眸里扬起深浓的探究和凛冽。
许靖央立刻心中警觉,寻常人不会对家人恨意这么深,在王爷眼里,她不受家人偏爱就要杀亲弟弟,其实是一种劣行。
她低下头:「我是做好准备,下次为王爷杀人所用。一开始我也没想杀铮哥儿,可他在我的酒水里下药,找人要将我卖去黑窑。」
姑娘家被卖去窑子里,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萧贺夜神情暗了暗,透着危险。
「真是畜生一个。」他骂,又说,「本王准备了些东西给你。」
他击掌,轻功高手白衣人扛着一个箱子进来。
那箱子有手臂长,深约一掌。
白衣人打开,里面是琳琅满目的耳坠和项炼。
许靖央皱眉。
又送?
「王爷,您为何要一直给我送东西?上次邱侍郎的事,我没有为您解决。」
「你为本王做事,自然该对你好,只是本王不太擅长照顾女子,最好是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本王。」
许靖央怔了怔,没想到他的理由这么直白。
看她缺金银,就给她金银。
某种程度上来说,许靖央觉得自己眼光不错,找了个英明的主上。
「谢王爷。」许靖央收了。
她现在跟萧贺夜深度联络,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疏远,该接受的就接受。
从宁王府回到自己的屋内,已是子时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