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了一眼许靖央的手,在烛光中,肌肤光泽细腻,她刻意将茧子剜掉了?
许靖央已经将手收回去,她规矩行礼:「多谢王爷伸出援手,方才无意中碰掉珍珠,险些让太子发现。」
萧贺夜面色如常,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发现也没什么,本王若说对你有意,夜半私会,他无可奈何。」
听到这话,许靖央脚步都顿住了。
萧贺夜擡眸看她,声音低沉:「放心,本王不会那么没品,你坐。」
他指了指对面,许靖央坐下,接住他递来的一杯茶。
许靖央:「我现在明白王爷为什么按兵不动了,大家都来请王爷掌管五城兵马司,自然没有人怀疑到您头上。」
萧贺夜看她一眼,嗤笑。
他低头斟茶,说:「本王仍然好奇,你为什么能精准地料到这一切?」
许靖央默然片刻:「阿兄曾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只是按照太子和平王两人的性格揣测罢了。」
「哦?那你将他们看得很准,你看本王如何?」
「我看不透王爷。」
「是么?本王以为,曾和你阿兄并肩作战,你该对本王的事迹听说的更多才对。」
「是小女孤陋寡闻了。」许靖央低头,不跟他灼灼目光对上。
萧贺夜好一会都没说话。
许靖央手里的那杯茶都快变凉了。
他才问:「花灯节那晚,你家事处理得怎么样?」
许靖央知道他是问许鸣铮的那件事,寒露多半已经跟他说了。
正好她也没打算隐瞒,全盘交代。
萧贺夜听了却皱眉:「他到底死了没有?你没确认?」
许靖央顿了顿:「两棍子,我用了劲,一般人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