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越说越是激动，唾沫横飞，就好像他真的是哈基丹的母亲一样，甚至理直气壮的对着少女质问起来，字字珠玑。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在叶林的质问下，少女的眼神泛起了一抹异样的波动。
她确实不懂。
她是一株天生地养的万载空青，是天地间的宠儿。
从她有灵智的那一刻，她便拥有了超然于凡尘俗世的力量。
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也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感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过遥远陌生了。
她甚至连当初是谁把她种下的，都已经记不清了。
十万年的岁月，足够忘记太多太多东西。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哈基丹对叶林，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依恋，就像幼兽依偎着母亲，树苗扎根于大地。
“你伤的很重。”少女忽然开口。
“用你说？”叶林嘴角微微一抽。
少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忽然伸出了手，摊开白皙的掌心。
一滴翠绿色的水珠在她的掌心中缓缓凝聚成型，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气息。
凝聚出这滴水珠后，少女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几分。
“喝了它。”少女说道。
叶林愣住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这东西，应该是万载空青蕴含着神性物质的生命精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