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苗苗看着栾夫人坐下,自己朝着暗处招招手,一个狱卒放下了个石墩,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夫人当时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脑子是一片空白,而且......”栾夫人喝了口茶,“隐隐约约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这个消息一来,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夫人没有抗争过吗?”
“金大人,我也是从年轻过来的,谁年轻的时候不会为自己抗争一番?总觉得这天大地大,两情相悦是最大的,如果不让我们在一起,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栾夫人苦笑了一声,说道,“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招数都用了,但也不管用。”
“不管用?”
“我母亲还好,觉得我命太苦了,我哭,她就跟着我一起哭。我母亲应该是唯一一个没有劝我的人,唯一一个能站在我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