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他被软禁在府里,气急攻心,导致他旧病复发。先皇虽然恼了他,但没想过要他的命,所以还是让太医院的人全都去王府守着他,只是这一次......”栾夫人轻轻摇摇头,“所有的人都没有信心,我父亲和兄长都看派人去看,太医院的人都觉得他不一定能挺的过去,所以,他们就很担心,觉得我们家可能会因为这门亲事受到牵连,可能会是个烫手的山芋,但碍于先太皇太后并没有发话,也没有说这门亲事应该怎么办,他们又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等着看。”
“等着看?看什么?”
“看殿下能不能撑得过去,看先太皇太后有没有另有安排。”栾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殿下能过得了这一关,重新得到先皇的信任,那一切就回到从前了,如果不能,恐怕就会另做打算。我当时一直都在祈祷,希望殿下能挺的过去。可等了差不多三天,依然没有殿下苏醒过来的消息,但父亲却被先太皇太后传进宫去。当天晚上父亲从宫中回来,就带回了解除婚约的消息,一起带回来的,还有我的新婚约。”
“新婚约,是栾家的大公子?”
“对,我们和栾家平日里也交好,知道他家大公子的情况,母亲听了直接就昏过去了,家里乱成了一团。”栾夫人苦笑了一声,她站了许久,觉得有些累了,向金苗苗笑了笑,“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腿脚远不如年轻时候,恕我坐下了。”
“夫人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