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模拟测试的结果,科特·康纳斯毫不犹豫地将整个流程导入化学合成反应器中,开始制作基因移植药剂。
而格温·斯黛西看着仍在不断跑模拟的计算机程序,成功率依旧维持在98%的水平,只觉得难以置信。“教授,为什么用不一样的移植方法,成功率可以提高那么多?”
这位实验室的实习生可没忘记,过往模拟测试想要取得进展究竟有多困难。光是推进0.1%的成功率,可能就是好几天的研究成果。
如今光是一个算法,就让成功率飙升到九成。再改进一下基因剪辑流程,成功率就出现了98%这种不可思议的数字。
科特·康纳斯思考后,说出了一个推论。“我们以往使用的生物酶属于一种酵素剪刀,它必须精准地针对某段基因,调配出专属的生物酶。
“但因为再生基因的移植属于多片段的剪辑,而不是单一段。多个生物酶能不能每一个都顺利发挥作用,彼此间会不会有冲突,成了我们研究中的空白区域。
“我们无法检查基因剪辑的成果,只能从模拟测试的最后结果来确认情形。但是帕克先生提供的方法,利用引导RNA精准地进行基因剪辑。我想这就是成功率提升的原因。”
得知自己研究吸血鬼与狼人病毒的成果之一帮得上忙,彼得·帕克憨厚地笑了笑。
“帕克先生。”科特·康纳斯很严肃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你能不能将这个项目做深、做细。我可以指导你写出一篇合格的论文,投稿国际期刊自然综述。
“我甚至建议你,用一辈子来研究这个项目吧。它有获得一个诺贝尔奖的潜力。我可以替你介绍研究的赞助者,有很多研究机构包括奥斯企业会愿意投入这个项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