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帕克继续问:“可是教授,我们对基因的认识还不完全,就连基因工作的机制也仅有粗浅的认识。您所说的再生基因就只有这个用途吗?
“而且人类的基因中,本就有其他动物的基因片段。这些原本就存在的片段,有没有可能被移植的基因触发,造成预期以外的影响。
“刚刚斯黛西提到的农业基因改造,还有蚊子的自杀基因等等,不是也存在很多争议。譬如大家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基因被改造的品种成为某种超级生物,又该怎么办?”
想到自己,想到吸血鬼与狼人,又想到三个蜘蛛女,彼得·帕克很清楚这股力量被心思不正的人掌握,会带来怎样的祸害。
尤其政府对“超级士兵’的执念都要魔怔了。假如这套方法有用的话,会不会又不满足于医疗用途而已。
不过独臂的科特·康纳斯却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即使有那样的疑虑,他也不会放弃治疗自己的残肢。“这就是我们这些研究者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我们提出一个想法,然后想办法确保某个方法可用来实现最初的目标,且不会有太多我们无法接受的副作用。
“要是无法达成预期目标,或是会产生有害的副作用,那就继续做研究,直到找出令人满意的解答为止。放弃,可不是迈向成功的做法。”
“是的。”彼得·帕克像是被说服一样,又陷入自己的思考。
这时格温出声说:“教授,模拟程序已经准备好了。我也将衰减率算法输入进去,请您做确认。”“好的。”停止和彼得·帕克的交谈,科特·康纳斯当然没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也就迅速将专注力集中在自己的研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