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晨辉当时不是不知道情况吗?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帮忙的!别的不说,就凭我跟你张姨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们家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行了行了,婉玉,别跟孩子置气。」
旁边那位被称为「张姨」的贵妇立刻打起了圆场,但那双审视我的眼睛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依依这孩子就是心善,什么人都当朋友。这件事也怪我,最近太忙,没多问问你家里的情况。」
她说着,话锋一转,直接对准了我。
「人既然都带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干坐着。小伙子,动筷子吧,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饿坏了。」
饿了?
我确实饿了。
但不是肚子饿,而是听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的阴阳怪气,耳朵都快听饱了。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把我当成了入侵领地的假想敌,言语间的每一根刺,都对准了我。
我没动筷子,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那贵妇见我不为所动,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她像是闲聊家常一般,看似无意地开口。
「小伙-子,你这个年纪,就做这一行,想必是家里条件不太好,没办法才选了这条路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淬着毒。
我父母在城里做生意,虽非大富大贵,却也早已步入小康,每个月给我和爷爷的生活费,足够让我在同龄人中活得相当体面。
至于现在,我卡里的余额,已经是一个八位数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