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用,但用处真不大。
太子随时能回京,可西北的老百姓呢?
没有禁军、绿营护着,他们往哪儿跑!
佟国维瞅着快要走出太和门的太子,悄悄碰了碰马齐,压低声音问:
“马大人,太子没给你安排什么事吗?”
毕竟之前,太子可是点名要马齐和左哈穆帮忙的。
马齐摇摇头,一脸茫然:“没有,太子啥也没说。”
佟国维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不解道:
“君无戏言,太子在陛下面前那么说,如今……”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
他心里对太子这做法意见大得很,可也明白,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真要上奏弹劾太子,也得等把整个送行仪式走完!
要不然,朝廷和他这个首辅,肯定要被全天下人笑掉大牙。
太和门外,沈叶一眼就看见了左哈穆。
这货的头仰得快上天了,一副“你们最后还不是要求我”的拽样,嚣张得不行。
看见沈叶,左哈穆慢悠悠地抱了个拳,行礼道:“外臣左哈穆,拜见太子殿下。”
就只是抱个拳,连跪都不跪。
旁边负责管礼仪的御史当场厉声嗬斥道:“大胆左哈穆!见到太子为何不跪?”
可左哈穆是谁?
他又不是大周的官,连干熙帝都不怎么怕,还怕一个小小御史?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御史一眼:
“左哈穆乃是阿拉布坦大王的臣子,要跪,也只跪我们大王。”
“至于大周太子,在下没这个习惯。”
“你要是不服气,尽管给阿拉布坦大王递交国书,告我一状!”
御史被怼得脸都青了,想发作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只好僵在原地。
旁边同僚赶紧拉了他一把,御史才悻悻地闭上嘴巴。
沈叶看着气焰嚣张的左哈穆,淡淡一笑:
“左哈穆,你这嘴还真是够利的,跟刀子似的。”
“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左哈穆冷笑一声,话里带刺:
“太子放心,下次再见,咱们的位置就该换一换了。”
“到时候,我一定尽好地主之谊,保准太子宾至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