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以评价任何一个民族。」科曼听了之后感觉没什幺特别的,卢卡尔要是不说是阿拉伯人,他还以为说的是华人呢。
海外华人倒是地不分南北,人无分贵贱,都喜欢以各自的血缘、关系、籍贯、甚至职业组建成一个个利益团体。不过最终的目的往往不是抵御外敌,而是提高内斗的效率。
这其实不是什幺大问题,更谈不上上纲上线的地步,因为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是这样的,谁都不比谁强多少。
东南亚华人和美国华人当中,东南亚国家的华人就可以跻身高层,美国华人就被牢牢压制住,区别无非就是东南亚国家弱,而美国强,跟两个群体的华人本身的关系不大。
至于卢卡尔评价的阿拉伯人,科曼觉得阿拉伯人是够呛了,整个阿拉伯世界没有一个国家有强权的基础。
如果英国人离开之前,没有把苏丹从埃及切出去,包括苏丹的埃及倒是勉强有这个基础,三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可以领导阿拉伯世界了。
纳赛尔上台之后还承认了苏丹分离的事实,可实际上为了埃及长远打算,纳赛尔不应该和以色列长期对抗,应该首先进攻苏丹将其重新那入控制之下,整合苏丹的埃及,国力大大增加就可以掉过头,进而整合阿拉伯世界。
以目前的领土范围来说,整个阿拉伯世界就没有一个国家有强国基础,叙利亚、伊拉克这些看着还不错的地方,充其量只能做地区小强。
也许纳赛尔晚年,最大的后悔不是敌视以色列,而是没有在苏丹问题上深究,承认了法鲁克一世和英国结束的共管苏丹。
和一些学者所讲的一样,一个人的性格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地位的不同而改变。
被科曼想起的法鲁克一世,现在经受着一场不亚于常公的大考,以色列再次撕毁停火协议,对构建堑壕体系但进展甚微的约旦,以及埃及发动了进攻,以色列的底气来源于第二次扩军的九万以色列国防军。
要趁着约旦河西岸的堑壕体系未完成之前开战,不然面对约旦的东部方向,就会像北方的叙利亚军队那样变得难对付。
以色列兵分两路,在进攻约旦军队的同时,主力部队则奔着埃及而来,集合大量兵力发起约阿夫行动。以色列的炮兵阵地喷发出蓄谋已久的怒火,炮弹呼啸着砸向埃军坚固的阵地,扬起的沙土和硝烟瞬间吞噬了夕阳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