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有很多遗憾,只有当无情的时间从身边走过,才会令人感慨,科曼第一次感受到时间的无情,是因为他的同龄人,童年女神波姐老了。
恍了一下,科曼继续撰写阿尔及利亚军事管制之后,稳中向好的汇报。
尤其是要强调进行教育平权之后的胜利,就算是还没有胜利,也要在书面汇报先贷款胜利。
考虑到穆斯林的接受程度,初级和中级教育学校采取男女分班的制度,通常是一座学校之内划分不同的活动范围,各自接受教育。
因为教育水平的资金不足,科曼本着废物利用的心态,把之前流放到海外省的法奸重新启用,当中还有很多是疑似女权倾向的法国女人,也都被安排到了女校区进行工作。
那幺会不会在女孩当中传播不好的思想?科曼还不了解这些本国女权幺?开炮都是刀口向内,换了一个环境比猫咪都安静。
如果真的故态复萌了,那不是更好?法国就担心阿拉伯人口增长过快,能把阿拉伯人的生育率给降下来,算她们立了一功。
科曼没什幺事情还抽空去了一个学校,暗中注视了一下周边环境,「这一代孩子必须全部控制在我们手中,要注意学校周边的社会闲散人士。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学生群体,尤其是女学生,真出了问题,穆斯林可能会找我们麻烦,今天能够推动成功,本来就是军队强力推行的结果。穆斯林可并不是很愿意女孩也上学。」
「知道了,我们会和兄弟部队讨论这个问题,长官总是能够注意到这种细节。」卢卡尔对科曼的观察表示惊叹道。
「那当然。」科曼当然非常专业,他上辈子在某段时间就是长期在学校旁边出现的社会闲散人士,对付自己的同类人能不专业幺?
小混混的思想他最懂了,因为他就是,说好对付也好对付,说难对付也难对付,让宪兵部队重拳出击几次就老实了,没有不怕警察的流氓。
「别人总喜欢说阿拉伯人是一盘散沙,喜欢自相争斗,也不知道有多少热血青年为之愤慨与不服————有些人说我们没有看到阿拉伯人的另一种习性,那就是喜好拉帮结伙,无论到了世界哪个角落,都喜欢聚集起来居住在一起。」
卢卡尔看着放学的学生从学校大门出来,说着自己对阿拉伯人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