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是认识冯宝泉的,但仅接触过几次,并不知其全貌,但还是客气的说道:“宝泉省长,以后我可就要在海宁省长和您的领导下工作了,还望宝泉省长多多指点,不吝赐教啊。”
冯宝泉呵呵一笑:“哪里谈的上领导不领导的,之前,海宁同志也曾说过,大家是并肩齐心的同志嘛。”
顿了一下,冯宝泉继续道:“凌游同志的能力,无论在玉羊,还是在月州时,我们许多同志都是有目共睹的。”
凌游一听,却是摇头谦虚:“哪里哪里,常务言重了。”
冯宝泉摆了摆手,接着额却补充道:“我依稀记得,前省长颜德霖,曾经就不止一次夸奖过你,说你是年轻干部队伍中的领头羊,这样的评价很高嘛,只不过,颜德霖已经不在了。”
听了这话,凌游的眉头微蹙,会议室的气氛也瞬间凝固了起来,大家看向二人,心里都有各自的盘算。
这冯宝泉突然提到了一个被双规的前省长,又把此人和凌游联系起来,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之前,就有传言讲,从颜德霖到海容集团的裴长风出事,都或多或少的和凌游有所关联,所以凌游觉得,冯宝泉这是要提醒其他人孤立自己啊。
这可是瞬间把自己一份茶叶薄礼的好印象,只靠一句话,就给破解了。
杜衡虽然性格直爽,可却也是个人精,瞬间就听出了冯宝泉这话来者不善,于是就听杜衡豪迈的开言道:“颜德霖落马,那是他咎由自取,一个队伍里的害群之马罢了,常务怎的想起提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