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喝的很是尽兴,从年初开始,凌游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接连经历人生的大喜大悲。
自魏书阳离世,到凌南星的降生,无论喜悲都压抑在凌游的心底无从释放,今天能与杜衡这个爽快之人喝上一顿痛快的酒,凌游倒是觉得内心中积压许久的情绪消化了大半。
所以这一晚,凌游是真的醉了,他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希望以此来短暂逃避现实的苦累和困惑。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待凌游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凌游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毛毯,杜衡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凌游踉跄着起身去倒了杯水喝,就见餐桌的一片狼藉中,有一张纸条,凌游喝了口水之后,走了过去,拿起来一看,是杜衡留下的。
只见杜衡写道:“你杜大哥不会说漂亮话,但在这云海,我杜衡一个肩膀上扛着两个脑袋,一个自己的,一个就是你凌游的,看你睡得熟,没打搅你,我先走了。”
凌游看着杜衡这粗犷豪迈的留言,不禁笑了笑,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早晨六点半,季尧开车来到了凌游家的楼下,接上凌游准备去省府。
按照规定,干部调任原则上是不能带上原秘书一起走的,但季尧是继白南知之后,自己用着最顺手也最为信任的,所以他还是把季尧给调了过来。
毕竟凌游在云海也不是初来乍到了,带个秘书这种小事,自然也没人会自找没趣的上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