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阳一听,顿时严肃了几分,对卫诺说道:“这,同样也是你要谨记的一点,你不能妄自菲薄,同样,更不能夜郎自大,要永远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取各家之所长,永远怀揣着一颗学生的心,不要盲目自信,中医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一辈子的事啊。”
卫诺听后,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太公,我一定谨记在心。”
洗好了脚,卫诺便端着水盆去倒水去了。
待卫诺回来之后,魏书阳叫住了她:“诺诺啊,来太公这里。”
卫诺走过去,魏书阳便笑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脉枕上:“你,来给太公诊诊脉。”
卫诺一听,就笑着走了过去:“您又要考我。”
魏书阳也没有接话,只是等着卫诺来诊脉。
待卫诺坐下之后,便将手放在了魏书阳的手腕上,仔细品起了脉象。
可刚摸了十几秒钟,卫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足足诊了两分钟,卫诺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变。
换了只手,卫诺又摸了两三分钟。
收回手之后,卫诺看向魏书阳说道:“太公,您的脉象好怪啊,脉沉于筋下,劈劈急硬,毫无柔和之感。”
魏书阳呵呵一笑:“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脉摸的很准,今天的测试,你通过了,明天太公,去给你买糖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