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桥荣闻言赶忙拱手笑道,佯装求饶般模样:“魏老,您还是称呼我小金或者桥荣吧,这一声声金书记叫的我实在惶恐。”
魏书阳淡淡一笑,在金桥荣的胳膊上轻轻一拍:“桥荣,我要是没记错,你也是有师承的吧?”
说着,魏书阳便朝电梯方向迈步而去。
金桥荣赶忙跟上,扶住魏书阳拄着拐杖的那只胳膊:“是的,晚辈幼年学医,家里曾经送我去了向暖阁先生那里做学徒,后来,我转学西医,去了国外深造,回来之后,恩师已经离开了。”
魏书阳听后点了点头:“暖阁与我平辈,按理说,我要叫声师兄的,在伤寒领域,当年还无人能出其右,可惜的是,他走的早,一身的本领,也没全部传承下去。”
金桥荣闻言先是叹道:“是啊,老师仙逝那年,才六十二岁,着实可惜了。”
说罢,金桥荣又看向魏书阳道:“如此说,晚辈还是要斗胆称您老一声师叔的。”
魏书阳呵呵一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在金桥荣的一路陪伴下,魏书阳来到了药房。
药房的人见到金桥荣来了,纷纷向他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