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孚乏力的点了点头,接着便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喘着粗气,虽然疼痛得到了缓解,可夏宗孚的体力却早已经透支。
待黄新年走后,凌游起身去了厨房,没一会儿,便拿着一块用锅蒸过的湿纱布走了回来,放在了夏宗孚的一个穴位上,并且点了一根艾草顺时针熏绕。
十几分钟之后,夏宗孚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凌游:“小游啊,歇会吧,我好多了。”
凌游依旧不语,且没有看夏宗孚。
夏宗孚见状便问:“你在生我气?”
凌游抬眼看了夏宗孚一眼:“我在生自己的气。”
夏宗孚先是沉默了一阵,接着便无力的笑了笑:“你是医生,我的情况,你比谁都了解,你知道我怎么做,才是最具有价值的。”
凌游闻言反问道:“一定要权衡价值吗?”
“一定。”夏宗孚干脆利落的回道:“人啊,能活几回嘛,一次罢了,那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什么?是与病魔抗争个一年半载,最后狼狈的离世,还是希望完成事业,无憾而终呢?”
凌游语塞了,这个问题,他找不到一个感性的答案,但从理性的角度看,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选择后者。
见凌游不说话了,夏宗孚便说道:“小游啊,世间哪有两全事啊,我自己都认了,我已经做好了选择,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凌游红了眼眶:“夏叔叔,我第一次这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