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白南知如期召开岁良县自查自纠的扩大会议。
会上,分为了两拨人,一拨人,和楚家以及郑良或多或少有过来往的,这些单位包括干部个人,都是在和稀泥、打太极,尽可能的观望,不敢有所动作,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蒙混过关。
还有一拨人,知道楚家是个雷,郑良被调走的背后也肯定上级单位要有大动作,所以根本不敢打马虎眼,如期将数据和汇报递交了上来。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这两拨人,在会上白南知也大概将其划分了出来,一一记录在册。
前者,白南知没有深究,后者,白南知揽阅过材料和数据报告之后,认为也算是有了突破口。
会议结束之后,白南知拖着疲惫从县宾馆的会场回到县府办公室,又重新梳理了一番后,这才回家。
就在他刚刚上了楼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见家门口的楼梯台阶上,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
白南知刚刚还觉得困乏极了,被这么一吓,却是突然精神了:“谁?”
一声‘谁’出口,头顶的声控灯也亮了。
白南知看清对方的样子,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身形羸弱,脸颊的肉,瘦的几乎都凹了进去,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情严肃。
那人慢悠悠的开口道:“白县长,我是你楼上的邻居,能进去聊聊吗?”
白南知打量了对方一番,他知道楼上住着两个邻居,三楼的是一对老夫妻,四楼的是原岁良县的纪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