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岚一转头,将目光看向了楚松辉:“每每想起父亲生前弥留之际时,总是放心不下岁良老家,我便如鲠在喉,终日惦念,想着,毕竟一脉相承,留着同一个老祖宗的血,也是要继承先父遗愿,在能力之内,照料二三的。”
楚秀岚说罢,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可如今看来,二哥把楚家照料的比我要好,倒是显得我自作多情了些。”
楚松辉赶忙说道:“秀岚,楚家能有今天,还不是仰仗叔叔的荣光,你这么讲,可就是折煞二哥了。”
楚秀岚轻哼了一声,一抬手拦住了楚松辉的话:“可千万别这般讲,我父亲的荣光,不该被如此滥用,岁良楚家今日的发展,也非我父亲之功,先人已逝,这功劳,做女儿的,可不敢替父冒领。”
楚秀岚这话说的婉转,可意思却表达的十分明确,功,非楚景寻之功,当然,过,也非楚景寻之过,你岁良楚家无论今后如何,都与我楚景寻一家无关。
楚松辉一阵汗颜,他再知道不过,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听到楚秀岚如此说,他的心都凉了半截,他知道,这么多年的狐假虎威,今天,或许就要没了这张唬人的虎皮了。
“秀岚,这么说,就见外了嘛,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楚松辉想极力挽回什么。
“当年,叔叔还未建业时,我父亲对年轻的叔叔,他的这个族弟,是当亲儿般养的,疼爱之情,远比我们这些做儿孙的,那时,我年纪还小,可却依稀记得,叔叔即将远行,就在这片老宅之地,我父亲带着楚家族人,洒泪送别的场景,这个场景,让我至今都魂牵梦绕,多少午夜梦回,都哭着醒来。”
楚松辉说到这里,一滴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
楚松辉极力的在讲当年的故事,就是希望楚秀岚能够念及旧情,将一些事,含糊而过。